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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种种,叫江两鬓味出,李蓬蒿这人有一种身在方外、不拘于物的超脱之感。前面那起与浩虚舟的比较,识浅的大抵听了会说他心存虚荣,但江两鬓却知道不是这样:正是太不虚荣太不在乎了,才需要表现出这样一份顽固,好让自己身上的俗世气重些,让人觉得他还在群体当中。

真要看他的内里,那是像“八砖学士”一样的——说归说,他压根不在乎。有自己的所求,懒便懒了。眼中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样的人,江两鬓欣赏。他打小是敏感过头的,有这样一个宽豁疏旷的人在跟前,不免有些青睐。正是这一层认识,让他生出对李蓬蒿最初的好感。

最后一个印象,来自于《新唐书》列传的卷九十九。这里记载了一则大唐黑夜下宰相之间的权斗秘幸。

这个故事发生在唐敬宗年间,这里李蓬蒿已经在长庆四年(824)五月被封“同平章事”,入阁拜相,与他共同站在大唐权力巅峰的是大名鼎鼎的李逢吉。

按史上记载,这两人相处“不叶”,原因很简单——李逢吉有个政敌叫裴度,裴度要回京供职,李逢吉反对,而李蓬蒿支持——

这一支持,就触了李逢吉的逆鳞。他因此苦心积虑,终于逮住了下面这起机会,要把李蓬蒿置于死地。

《新唐书》里说,这起险些让李蓬蒿身败名裂的事件,起源于他的一个族弟。这族弟名叫李仍叔,平日里爱钻营,知道两李不和,就想给自己的族兄积攒些势力,于是打算借刀杀人,找了朝中一个叫武昭的官员,“

知武昭郁郁恨不得官

”,便跟他说了一句话:

丞相欲用君,顾逢吉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