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声明,治的是肠道出血与后庭撕裂。
药很快奉上。付过银钱,人就离开了。人走,后面那给他配了药的医郎仍站在原地,放眼目送,一直到看不见,还瞠目结舌的在那里,仿佛见到什么惊骇的人事。
恰这时,医馆后堂走出一人来,呵欠连天,正是江两鬓。
他昨夜负伤,被李蓬蒿驮到这里,强行喝了两帖药,里面有安神的成分,于是一觉睡到现在,睁眼天已大亮,不由得惊惶,草草给伤口再圈上两层纱布,便一面困顿一面走出来,要与医郎辞行离去。
然而他现身的一刹那间,那医郎见到他的脸,竟怪叫一声,吓得堂中所有访客与帮闲悚然侧目。
“差爷——你——你可是有个同胞兄弟?!”
江两鬓听着奇怪,不由心问了一句:“同胞兄弟?何出此言。”
话落,那医郎竟大惊失色,径直从柜台后跑出,揪住江两鬓的衣袖,吞吞吐吐说道:“刚才馆中来了一人——不是小可有意冒犯,那人长得——长得与阁下简直一模一样!”
江两鬓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登时头皮发麻。
“那人在那里!”他反抓住医郎的手,撕喉发问。
医郎向门外一指:“抓了药刚从这门出去!”
江两鬓扭头就追。
奔至门外,望东首,茫茫人海络绎不绝;望西首,络绎不绝茫茫人海。仓促之间,不知往何处奔去,简直要蹲下抱头。
忽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腕。
回首看,是熊浣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