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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浣纱虚弱地笑了笑:“如果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呢?”

“什么?”江两鬓没有回过神来。

“我是说,如果‘蒙太奇’计划历史编辑的行动纪录者,和它每一任的时空开发工程师,都是同一个人呢?”

顿了一顿,见江两鬓没有应话,熊浣纱接而道:“前面方伯庚说, ‘蒙太奇’计划第一期历史编辑的记录文件,也就是那本《太平寓言》,是用中文写的——文白掺杂,记录者肯定是一个中国人。”

“要做中国主权内的时空开发,必须得到相关数据的使用权限,所以必须进入中科院时研所。那么这个工程师,他也只能是中国国籍。”

闻言,江两鬓瞳眸一亮。

“记录者要说服新时空的darpa,除了有足够的文献支撑,他本身也得有解读时空数据的能力,否则无以解释旧时空参数——也即是说,得要有高水平的时空穿航知识。”熊浣纱道,“那不就和开发工程师一样么。”

江两鬓凛色道:“所以,历史编辑的行动纪录,操作时空的参数开发,这两项工作,很可能是同一个人做的。”

熊浣纱:“就是‘摆渡人’。”

推论于是顺流而出。

当前时空的开发者,是“摆渡人”。他是中科院时研所的成员。他要将参数记录下来,带入下一个时空,所以他也是记录者,可以跨时空而存在。“蒙太奇”计划每一次历史编辑,他不仅仅在背后利用单位权限从事时空开发,还记忆好每一次开发参数和行动过程,到新时空里以文字呈现出来,用以说服失去记忆的darpa,开展新一期的“蒙太奇”行动。

要做到这一切,他必须超越光速。

他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