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家也派了人,但半路上接到信鸽,说已经回去了。其他家的不像你父亲和权德舆,不敢在家里蓄养侠刺,估计还在找人手,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丫的谁管这些杂碎!我说窦尧!有没有人来救窦尧!”
闻言,聂晓生一愣:“宫里议事没有窦家人在场,估计他们还不知道——”
“去找他!”裴陡行猛地一推聂晓生,“找他过来,我们一起走。”
变故突起,聂晓生顿感为难:“我只能带一个人,多一个,无法保证全身而退。”
“无法保证也得保证!”裴陡行恶声道,“他是谁!他是我岳父你知不知道!我走了,他死在这里,我以后怎么办?我和他女儿的婚事怎么办?我们两家以后在朝堂的地位怎么办!”
声声喝喝下,对面依然面不改色:“裴公给我的命令,是带你一人安全离开科场。”
“现在是我在给你下令,你必须听我的!去找窦尧!去啊!”
聂晓生咬咬牙,登时再顾不上其他,径直放声道:“或许窦尚书,必须死在这里。”
一道晴雷砸落面门。裴陡行倏地抬起眼,瞠目结舌道:“你说什么?”
“我说,窦尚书,必须死在这里。”聂晓生挺直脊背,强硬声气一字一句旋紧,“如果最后决意清剿,窦尚书没有理由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