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梓人:“终于来了!”
张龟寿:“不知来的是什么人,但愿是位高贤。”
武大:“这种时候,肯定不能随随便便派个人过来,不然怎么力挽狂澜,救这四百多条人命?不说将相之才,起码得经韬纬略——再差劲,不能比窦主司还不靠谱吧?”
窦尧:“······”
李抚琴:“胥吏小郎君,你能听到那些吐蕃人的议论吗,他们有没有说来的是谁?”
身边确是嘈嘈切切。乌纱头出去后,除了监考的金吾卫,其他伪着探员都自低语起来。江两鬓细了耳朵去听,终于在一众杂音中,听到了一个名字。
“窦主司。”江两鬓对着传译器道。
“怎么?”窦尧不知所以应道。
“我记得,您是临时的对吧,‘权知贡举’——原来的‘知贡举’有事推辞,才派了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