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凶神毕露的情状,芙蕖立时被吓住了,不敢回答,战战地向祝大娘子看去。
祝大娘子一声冷哼,决然回复:“你们科场那个事,本来宫里有争论,分作两派,一派主张和谈,一派主张清剿,到今据说是已经拿了主意。”
权鹤一顿感喉咙发抖:“是——是什么?”
他感到自己正在接近一个翻天覆地的结果。
恍惚间,只见祝大娘子将半弦脸庞侧过,声喉凉薄,一字字旋紧了说道:“先派使官和谈,如果和谈无果,就下令戒严,把那些吐蕃人和全场五百士子——”
“全部剿灭。”
朝廷派出的使官到达科场时,江两鬓正在给第三行第二列位“月”字座的考生比划指节。他的同伴中,即便座位最前的李抚琴,也已到第十六行的位置,因此前十五行考生看不到她,只好仰赖身在都堂前首的江两鬓。
江两鬓没有韵书,窦尧便一并查过了告诉他三个序数,由他直接传递。
比划完毕,见那考生低头匆匆书写,江两鬓舒了口气,这时就有人进来传话,说使官已到贡院中堂,请乌纱头前去会见。
听得此讯,传译器内自是一片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