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抚琴:“‘忘筌’,《庄子·外物》,‘荃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荃’。”
胖探员:“够了够了够了!给我闭嘴!”
晏梓人:“晏某,《问琴》,狎鸥好向白云看——他让闭嘴怎么办?”
李抚琴:“‘狎鸥’,《列子·皇帝》,明日之海上——他让闭嘴咱就干!”
话音未落、电光火石间的一个当口——李抚琴倏然抬手,将胸口的弓弩一抓,狠狠向旁边摔去;胖探员转瞬醒转过来,猝然间收力,紧捏住弓弩尾端,竟也没有脱手,但身子不免被外力带偏,不禁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在旁的瘦探员见了,赶忙调转目标,就要去帮自己的搭档。他的弩头一离开晏梓人,后者就马上发力,竟直接扑了上去,全副身力压在对方身上,凭着自幼习武的一个骨架,将将占了上风。
“妈的阴沟翻船!”胖探员嘴上怒骂,一手与李抚琴抢夺弓弩,另一手腾出去掐对方的脖颈。
“踢他下面!快!”晏梓人见状大急,猛地撕喉大喊。
正殊死挣扎间,李抚琴忽然上下动作一停,视线从胖探员的肩头越过,勾勾望向门外,瞪直了,好似有诡奇事物正在逼近。
“有、有——有小孩——”她在胖探员的五指间喘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