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哟,感谢卢郎哪,没想到卢郎不仅生得倜傥,心也热忱,这般景况,还替我说话,着实是感激不尽!欸,感激不尽!”韩提子。
“分内之事,不必多礼。”白面书生微微一笑,再度缄默。
然而另一边——
“小郎君,小郎君?”晏梓人在这时出人意料地插口道,“别着急给别人摘清关系啊,你自己——也注意着点,可能也有污渍,正给人盯着不是?”
听完,白面书生眼神猛一发狠,到底没有发作,冷色的寒意在眼底直压下去。
“卢肝照,湖州吴程人,湖州解试第一名,作为乡贡考生举送长安参加礼部省试。”张树道,“这人履历平常,话也很少,问来问去就上面这几句话。”
然而,他这边刚说完,那边江两鬓就上前两步,从腰间袋里掏出了一小撮灰末。
“这是······草木灰?”李蓬蒿走近了端详道。
“哪来的?”熊浣纱问。
“卢肝照身上掉的。”
“有什么可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