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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羌笛:“不是太娘,是对着男人,他写不出来。”

李蓬蒿:“正是此意。”

张树与林羌笛对视一眼,后者会意,替张树向晏梓人答复道:“晏郎莫要着急,且与我等吃过一杯,再来详谈不迟。”说着,将酒杯举起,示意共进。

那晏梓人听说,嫌恶地咧咧嘴,连连摆手道:“叫我晏梓人就行,晏郎晏郎,跟我娘子叫得一样,听着别扭。”说毕,也跟着举。

他首先出声发难,但举杯却很爽快。其他七人里面,还有人踌躇着一动不动。

林羌笛看着那犹未动作的两个人,笑道:“曲郎君、诸葛郎君,怎这般安静?莫不是我等哪些地方,也冒犯了两位阁下?”

“曲郎君”、“诸葛郎君”一齐抬眼看来:前者骨瘦如柴,手中持扇“镜中别墅”;后者乌黑铮亮,袖子一撸,梆梆全是肌肉青筋——正是“黑白胖瘦”中“瘦”与“黑”的那两位。

“曲肱枕,许州长社人,今河南许昌,经许州举送入京参加省考;诸葛麒麟,户籍地未知,现住地务本坊,参加华州解试,由华州举送入京省考。”

熊浣纱看向李蓬蒿道:“这两人,你有什么印象么?”

李蓬蒿:“那个曲肱枕,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听说他还是宣慈寺一个看门的门子,贞元六年去参加曲江亭一个新科进士的宴席,宴席到一半,突然有个人骑着驴闯了进来,骄横放荡,扬言要喝酒,还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有人认出,这骑驴的是中书侍郎的门客,深受宠幸、权大势大,所以当时一个个包括那新科进士,都只管低头,不敢拦阻——唯就这曲肱枕,拎一条马鞭就上去了,啪啪啪一百多鞭抽在那门客身上,直接让他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