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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老滑头,是铁定不会让你们御史台掺和进去的。”

说到这里,顿了顿,裴陡行话锋突然一转:“但我有法子,可助你们。”

听者倏忽间抬头,眸光闪动。

“讲。”江两鬓。

裴陡行阴赳赳一笑:“你们进去,见到窦尧,第一句话:别紧张;”

“第二句话:我父亲裴延龄已经跟你们御史台打过了招呼;”

“第三句话:怀疑礼部侍郎吕渭和中书舍人权德舆设计构陷,所以重点追查此二人:权鹤一和李蓬蒿——其他一律从轻。”

三句话,句句玄机。

江两鬓微一咀嚼,脸色霎时阴沉下来:“你想借刀杀人。”

熊浣纱:“不止,他还想把窦尧和裴延龄绑在一起。”

前两句话很明显了,窦尧摊上麻烦,裴家父子利用这个机会替他打点、卖他人情,也因此持住相互的把柄——

裴知道窦有科举泄题的连带隐患,窦知道裴收买勾结御史台,自此站在同一艘船上。但这只是两句话——裴家父子其实没有打点、没有招呼、什么也没做——就简简两句话,收了心也拉了人。

至于第三句话,对窦尧,起的是定心丸的作用,让他误以为御史台知道他的清白,从而放松门关;对御史台,门关松了,他们想怎么查都可以,且还给了他们方向,不会查到窦尧头上去;对吕渭、权德舆、李蓬蒿、权鹤一,就是一把刀,一把砍上了,还叫不了疼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