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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头,望向他们辖区的胥吏:“禀报主司吕侍郎没有?!有人舞弊,私传《韵书》互通,大不韪呀!”

那些胥吏知道他父亲的权势,因此都不敢顶撞,只支支吾吾回道:“已经差人去报了,正在等主司答复。”

“等主司答复?”裴陡行夸张声调道,“等什么主司答复?!他还等你们呢!一个个愣着做什么?去搜!书,在他袖子里,搜出来,上面就有权鹤一和李蓬蒿私通透题的罪证!”

“还有那权鹤一,你们搜他,他现在身上定没有《切韵》,这不就呼应了么?物证在手,你们破了好大一案子,吕侍郎要赏你们的!”

另一头权鹤一嘶声叫道:“我看谁敢动我?!——停!我叫你停!”显然,钳制他的胥吏已经动手。

而李蓬蒿这边——早在裴陡行放出第一声呼喊时,就有胥吏守在他的两侧。

“李郎,且立起身来,让我们搜搜吧。”身侧的胥吏声喉凛冽道。

李蓬蒿纹丝不动,内心已急如火焚。

不能被搜!

袖子里那本《切韵》,上面有江两鬓为胁迫他写的“隐字”,一旦被发现,全部都得完蛋!

不能被搜!

思绪飞转,冷汗直冒,胥吏的手已经一寸寸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