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蓬蒿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只能先去看看。”
权鹤一:“你打算直接去东南角第三根柱子找他?”
李蓬蒿:“不,在这之前,得先告个状。”
半烙饼时间后,李蓬蒿和权鹤一站在了一名金吾卫面前。
“偷你韵书?”金吾卫愕声道,眼珠子不住地在两人之间转悠。
“我复述一遍啊,考试结束后,你从中门出来,撞上个人,那人把你韵书偷了,让你去这后院东南角第三根柱子找他,是这意思么?”
“嗯对,还说要我帮他抓杀人犯。”李蓬蒿佯装正色道。
说毕,他和旁边的权鹤一对视了一眼。
来之前,两人就对好了口供。李蓬蒿认为,须告知金吾卫《切韵》被偷一事,但不能让对方知道纸条的存在。理由很简单,那纸条是何来历尚不清楚,上面有没有被动手脚也不一定,万一金吾卫从纸条上发现了一些隐藏内容,那自己可就说不清楚了,很可能被当做舞弊处理。
所以他们才隐去了传纸条的部分,将故事编成另一种模样。
“不是,那你当时没抓住他么?这人这么多,他总不能一下子没影了吧?”金吾卫质疑道。
“呃······就是因为人多。当时刚从中门出来,挤在人群里,大家摩肩接踵的,不知道谁是谁。他是从我身后偷东西的,偷完后趁着人多,在我耳边说了那句话,等我好不容易转过身去找,已经不知道是哪一个了。”
“哦,混在人堆里,认不出来了是吧。”金吾卫迟疑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