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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蓬蒿听后就噤声了,步子还在向前走,口上却不知道怎么回话。权鹤一记挂他,其中真意他是清楚的,但该怎么回馈,他实在没有主意——毕竟不是从前那个年纪了。以他现今的岁数,三四年不见,就如同隔了天壑,家世境况也有所差,所以进了京,也没有到权家府上去拜会,失掉礼数,一直是忐忑的。

权鹤一见他闷声不吭,知道多半是有顾虑,也就不再追问,只是还跟着,一步一步紧在后面。

李蓬蒿一面走着,一面侧头回去,又抬眸瞟他一眼,心下嘀咕:这小子,怎么长得这样高了。

“你上午的诗写得怎么样。”权鹤一打破僵局道。

“还行。”李蓬蒿应,“凑合吧。”

“你这是要去哪?吃了么?”

“没,要去找个东西。”

“什么东西?”

“韵书。”

“韵书?”权鹤一诧声道,“你《切韵》丢了?”

“嗯。”李蓬蒿应道,“准确说,是被偷了。”

“被偷?”权鹤一更吃惊,“什么时候的事?考试期间么?”

“估计是在进考场搜身的时候。”李蓬蒿从袖子里掏出那两张字条,递给身后的权鹤一,“那些胥吏有问题。”

权鹤一将字条拿在手中,反复看了好几个来回,奇道:“抓杀人犯找你做什么?你又不是大理寺刑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