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深觉抱歉,跟袍子哥相比,我是远远的不够格。
卫三原都带我来见家长了,我还不知道他的喜好。毕竟,那是我的男人,而我还没哭——
袍子哥说着卫三原的口味,竟又泪流满面:
“这道醉蟹,别人做的他都不爱吃,就我做的,他说够味道……”
他说的当然不是螃蟹:
能为卫三原守在小王八楼,为卫三原鞍前马后,为卫三原苦等多年……
一只螃蟹八条腿,每一条腿,都是他的守候。
我过去不知道,但我现在知道了——
我的情敌,还有个袍子哥。
卫三原,先让陆小蝶陪我,现在让袍子哥来看着我。
这些都是对他绝对忠心之人,而他们每每看着我,常常沉默中夹杂一句话——
就她?
哎,就我。
而事实上,我还不咋会做饭:“那哥,你教教我这醉蟹怎么做?”
我想,聊聊这个,也许能让袍子哥心情好点……
贤惠的袍子哥,于是对我说起做这螃蟹的要领——
“做醉蟹,必用黄酒,若用白酒,则鲜美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