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卫三原对我娓娓道来:“此次周转海外,终购得一批军火。”
要拥有怎样的关系网络,才能搞到这么大批的军火,而不被清政府得知?
而卫三原的下一句,亦惊掉了我的下巴:“盐帮财富,已几近在这军火之中。”
那迷宫一样的白银,只换成了这一口口箱子,我不由傻眼。
但想想,却也正常:战争,耗费的财力是巨大的。所谓的,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盐帮财富,不过千万两白银。我的这个“不过”,不是因为我多有钱,而是因为玩车玩表玩宝石,都不过小儿科,打一场仗,才是真的贵——
清朝时,一年军费就达两千万两白银,打白莲教打了九年多,花了两亿多两白银。战争是真正的白银黑洞。这也是为什么,革命党人的领袖们,许多都在海外,一个个国家挨着筹款。
打仗要钱,革命要钱。盐帮的钱,换回这些军火,再招兵买马,也是极限了。
即便这些军火,也需要利用海外的关系网,才有可能获得。所以卫三原看起来消瘦许多,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是如何在海外奔波,购置这些军火。而那些盐帮的财富,他竟全部用于革命,又是怎样的一种坚决!
我不由轻叹:“也是辛苦你了。”
卫三原摇摇头:“购置不过费些时日,但运进来时,才颇费了些功夫。”
我有些好奇:“是海关不放行?” 想也知道,把军火从海外运入国内,以清政府的搜查水平,怎么可能放任?
卫三原长叹一口气,仿佛不愿回忆这个中的艰辛:“我们用了盐帮的水路,几番辗转,还折损了些弟兄,所以才回来得这样迟……”
他这话一说,我突然有些担忧:“那你有没有受伤?”
我上下看着他,他却将将躲过,只将我的手,紧紧握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