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于徐宝生的跪地之礼,夫妻俩身份不同,对载淦只微一弯腰。
载淦对夫妻俩颇为尊重,还以一礼。
那罗伽陵一脸雍容,她上前拉起我的手道:“我与当今太后,乃义姐妹之情。故与淦爷,亦是旧识。”
我有些纳闷:此事为何从不提起?
罗伽陵来了一句:“我以为你知道?”
我只得尬笑。
罗伽陵又道:“今夜闻讯,这徐宝生带人往你们宅子中去,为防万一,我便以这看灯为由头,把小元小碧接来。”
哈同道:“我们与艾老板相交时日不短,她的为人,我们清楚。”
这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和这哈同夫妻,才见过几回……
那载淦,却神色凝重地点了头:“安迪也说,他姐姐的人品,万中无一。”
我看向安迪,只见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一低头……
在我和载淦之间,安迪选择了保护我,而骗了他的淦哥:安迪明知影戏院底下,被挖了啥,带走了啥,留下了啥……他用一句“姐姐人品、万中无一”的真话,掩盖了更多说不得的秘密。
但他的淦哥,还是一脸心肝肉地看着安迪,还冷冷地看向徐宝生:
“倒是你,未得准许,谁让你偷了他的表?”
我这才想起,白银迷宫那一夜,徐宝生拿出了安迪的金表,威胁我带路。
载淦这一怒,徐宝生不由又是跪下:“属下是想早日夺回盐帮宝藏,为淦爷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