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淦挥挥手,众人站起。徐宝生当先而立——
听过了他的故事,明白了他的处境。但这不妨碍,我一看见他,就很想打人……道理上想得通,也不代表感情上过得去。若当初,他没有叛了盐帮,也许老帮主不会死。或者至少,不会死得那样惨烈……
而我还没来得及骂他,他已经给我急上了。徐宝生一见我,便一脸激愤:“这姓艾的奸滑无比!和那卫三同谋,偷走盐帮的财富!”
我突然安静:那白银千万,我怎么给忘了?
只听徐宝生道:“那二十箱提走的黄金,只有表面是真金,里面竟全是铜!”
他说出这话,我不意外。我只意外于:他怎么才发现——
徐宝生道:“定是她与那卫三合谋调包!将白银偷偷运走了!”
他待要发作,载淦却只轻轻一瞟,徐宝生瞬间安静。
他这安静的样子,有些眼熟——恰如那日在陆小蝶处,徐宝生想开枪杀了小碧后娘时,来了个人,徐宝生便顿时酒醒。
想来,当时的来人,便是告诉徐宝生:载淦到了。
而此后的一切,想来都是载淦的安排。
此时载淦,对徐宝生控诉我运走白银一事,只淡淡一笑:
“她没有。”
徐宝生自然气极:“她怎么没有?她……”
“因为我们说她没有。”
声音来自哈同,他与妻子罗伽陵亦出现在载淦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