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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 蔡佳涵 1216 字 3个月前

“太着痕迹,便掉价了。”

一句话,说得我有些震惊:大道至简,这简单的两句话,却是极重要的审美原则。

郝思倍又道:“这车这鹅,均堆叠了金银珠玉,却无一适用。”

我来了兴趣:“若让你来装扮,却会如何?”

郝思倍道:“万事万物,皆需与周围的环境,既有对立,又能统一。”

我点点头:“对立者,使其突出。统一者,使其和谐。”

郝思倍惊喜地看向我:“正是!” 他指着我手中的羽毛,“便如这鹅,当置于竹林流水之中,于俗世纷扰中,能回归本真,才是真奢华。”

我看着郝思倍,突然觉得:

超越时代的理念,以人为本的信念。

在固有阶层打破、世界秩序重组时,即便离开上海,他也必将迎来自己的时代。

此人,必成大器。

而我,能做什么?

“你要让他加入我们?!”

雷玛斯震惊地看着我,郝思倍有些羞涩地站在门外。

他的行李,还拿在手上——

一个破旧小箱,一床简单铺盖,还有一摞设计手稿。

雷玛斯盯着郝思倍,我有些紧张:

按历史,这两人斗得死去活来,整整斗了十六年。

把他们同归于一个团队,说实话, 我赌得很大。

面对一个预言,人有许多选择。

我想起俄狄浦斯王的故事——

国王尝试改变新生儿将“杀父娶母”的预言,把孩子丢弃。结果孩子被收养长大,回到故国,意外将国王杀死,娶了母后。

这是自我实现的预言。

别说是郝思倍走了,他就算是死了,历史的洪流,还将催生出下一个倍思郝。

这世界的秩序,或会因导火索事件,而于发生细节改变。可历史的方向既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