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着头皮现编:“这上头的毒药,见血封喉,我只要轻轻一动,你就得死!”
然后——
我一个手抖,居然动了。
徐宝山的脖子,被划了条痕。
血,与那簪子相遇!
他一惊,陆小蝶捂住了嘴,扑克脸的士兵们,脸上亦罕有地露出惊讶——以及一丝期待——
然而,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徐宝山动了动脖子——
我面不改色:“……只需三日,便会见效!”
徐宝山大喊:“敢耍老子!”
说时迟那时快,他用体格优势把我一个过肩摔,我用体格劣势躲到他庞大的身体后。
“跑!”
郑正卿把掀翻的桌子踢到我们跟前,挡住清兵。
我俩撒腿就跑。
“砰砰砰!”
枪声!
我和郑正卿慌不择路。
这芳园不大,我俩却不知能上哪躲。
此时,我突然想起一个方向。
“跟我来!”
我们往后院一条小道冲去。
这是此前进来时,我看见黑影闪过又消失的地方,应属视角盲区。
我们往那小道冲去,果然越发幽深,一条暗道,通往一假山之内。
我跑在前面:“快!”
身后却无脚步声。
一回头,郑正卿竟不见了?
我没法子想这么多,逃命要紧:不知这后头有没有墙可以翻一翻……
就在此时,眼前突有黑影闪过。
我正要惊呼出声,却突然眼前一愣:
此时假山内光线昏暗,我却认得出眼前的人——
正是卫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