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同时也在思考——
我要怎么跑路,怎么逃命,怎么干掉眼前这十几杆长枪?
那徐宝山,一边打牌,一边“干干”连声。
陆小蝶一脸微嗔:“哥哥!人家艾老板在这呢!你斯文点儿!”
她越生气,越像撒娇。那一排举枪的,居然能面不改色,看大佬和小情儿调情!
这不是一局牌,这是一局威慑。
那文件就在我的旁边,什么时候签约,什么时候放人。
陆小蝶“格格”笑个不停:
“艾老板莫怕,咱们打完这局牌,再说正事。”
所以这牌,我和郑正卿,是越打越慢。
十五分钟能打完的,生拖到了一个半小时。
当然,如果可以,我还想再拖拖——
当你出牌,不是为了赢,也不是为了输,而是为了拖……
你会发现你坑爹的无牌可出!
此时,我旁边的郑正卿,一边看牌,一边冒汗,那头发都湿了。
一桌人已等了许久,他却始终没有出牌。
“你打不打!”
徐宝山一声骂,郑正卿吓得一抖,他将手里的牌一撒。
我登时傻眼。
郑正卿竟——赢了。
一局,完了。
我眼神瞟向郑哥:
眼前一位黑老大,你怎么竟敢赢他牌?
郑哥眼神回看我:
他的牌技太扯淡,让了再让也没用!
那徐宝山看清牌面,勃然大怒,将那桌子一掀!
“干!欺负小蝶妹妹,还敢阴老子的牌!”
他指着我和郑正卿:“给我……”
我一把将手上的纸牌,洒向徐宝山。他反应未及之际,我拔出头上的簪子,扑向徐宝山,直接对准了他的脖子:
“都别动!这簪子有毒!”
徐宝山与士兵们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