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象恢复了生机。拉玛哥走到我的跟前,对我行了好几个礼。哑巴姑娘喜极而泣,她拉着我的手,吻了好几遍。
此时,罗小姐终于开了口:“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在这里?”
她的手,指着那还在树上吊着的——雷玛斯。
我闭着眼,只得深吸一口气:“小姐,我坦白了——”
我指指雷玛斯:“他是我叔。”
雷玛斯茫然地看着我。
我绷着与西班牙或葡萄牙,都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五官,说出了一句——
最能让他认下我这侄女的话:
“叔叔,你的钱,我来还!”
何为电影之魂?
众说纷纭。
摄影说来自光影之交会,编剧说来自跌宕之离合,演员说来自人物之悲欢。
导演说我导演就是灵魂!
而对此刻的我来说,应是:我兜里的钱。
也是我仅有的筹码。
时间回到三日前。
那一夜,我用兜里的钱,还掉了拉玛哥马戏团的半年工资。他们对我千恩万谢,两只高冷孔雀,还月夜对我开屏。
他放掉了我的“叔叔”雷玛斯。罗小姐答应为我们保密。
我与新认的叔叔雷玛斯,便一同走在那乍浦路上。
晚风吹送,分外迷人。
我说个笑话,我叔前仰后合;我编个段子,我叔拍手叫好。
通往电影的路上,我们相爱相亲,甘之如饴!
时间回到两日前。
那一日,拉玛哥的马戏团,搬进了一处有畜栏的大宅。小象小猴,机灵可爱。临走时,他带着马戏团的大象豹子,一路把我送到江边。行人纷纷侧目,我只觉太阳强烈,而水波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