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姑娘看着我,有些犹豫地拉了一下拉玛哥。
我道:“它已经这样,不能再坏了。若是不行,你们再杀了我!”
两人对视一眼,拉玛哥无奈点头。
我们用绳子将小象控制好,硬喂着小象吃掉那一堆的香蕉与水。
小象吃罢,一副极为痛苦的模样,我蹲下来,轻轻按摩小象的肚子。
小象极度抗拒,拼命挣扎。
拉玛哥见状,心疼至极,他揪着我的衣领:“你这个骗子!”
他的喊声,让门外的安迪与罗小姐冲了进来:“姐姐!”
哑巴姑娘的弯刀,再次出鞘。
罗小姐举起了枪。
我大喊一声:“不要!”
刀,出鞘。
枪,响了。
但腾空飞起的一根绳子,牵住了刀。而那刀,又被子弹打飞。
“呜——”
小象发出长长的一声嚎叫,那免掉了两败俱伤的绳子,是它挣脱的。
而它,就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开始了——
噗!噗噗!噗噗噗!
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
小象排出了一堆的臭臭。
它虚弱地趴着,似乎终于舒坦。
我走上前,捂着鼻子,指指那堆臭臭里的若干草梗。
“它太饿了,所以把稻草和树枝吃了,肠道因而堵塞。”
我被吊在树上时,看这小象明明肚子鼓起,拉玛哥又说它已饿了数天,显然是因饿极,进食了难以被肠道吸收消化的东西,导致了肠梗阻。
不要叫我神医,我也是从电视里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