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
印度哥冷冷道:“雷玛斯,你的人!”
我一扭头,才发现我的另一头,还花样吊着一个人。
我俩被一根绳子连着,像天平两头的两个秤砣,共同吊在这树干上。
他高我低,我低他高,五环上的火直往上蹿。那人吓得面无人色。
只见他满脸潦倒一身狼狈,衣服破烂鞋子肮脏。
这是……雷玛斯?!
只听他求饶:“求求你了!放了我!”
哎?中文这么溜?都不带语法错误的?
我纳闷开口:“你不是……西班牙人?”
印度哥冷笑:“他个澳门跑出来的混血,英语都说不利落!非说自己西班牙人!呸!”
拉玛哥吹了声口哨,底下来了一头庞然大物——一只大象。
那大象往树上一撞,我与雷玛斯差点儿便要掉入火坑。
印度哥恨恨道:“我,拉玛努贾木·森·伊玛势!带着我的妹妹,还有我的动物,被你骗到上海!你当初怎么说的?签约三年,场间演出,包我们吃住,还要给动物们照顾!”
那大象从旁顿了顿足,似有千斤重。这一晃,我俩的绳子又颠了一下。
雷玛斯哭丧着脸:“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你放了我,我才能挣钱还你啊!”
名字很长的拉玛哥,声音更冷:“你那影戏院,半年没生意了吧?”
雷玛斯说不出话来,只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