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人,作一手势。
几十条小船上的人,一齐低首,向着我们的方向一拜:
“恭迎三爷!”
卫三原临风而起,独立船头。
月,在他身上晕起光圈。
我与安迪震惊地看着卫三原,还有这一水铺开的马仔——竟都是他的人!
什么叫气场,这就叫气场!这几十条船的手下,更显得卫三原身躯伟岸!如同水上之王!
伟岸的三原哥,对那四只黑衣粽子道:
“今晚她在,我不想见血。”
黑衣人刚一抬头,卫三原一枪打中他身旁的船栏:“搜!”
几人将黑衣哥们身上搜遍,那几张旧照,还有安迪的托尼宝典,都被搜了出来。
安迪如获至宝——不,这就是他的至宝——接过自己的托尼宝典。
卫三原拿过那几张我的旧照,沉吟不语。他复又举枪,对准黑衣哥甲的脑袋: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他若能放过,我必不为难。否则——”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日后他只要踏入沪上一步,卫三定让他付出代价!”
不怒自威的话语里,有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黑衣哥甲乙丙丁,八目相望,显知大势已去。
一旁马仔一脚将快艇踢开,黑衣四人,便离我们而去。
卫三原这才收起手中的枪,他转头看我:
“对不起,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