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呢?天津那顿狗不理包子,就是我们最后的幸福。
而我口袋里唯一剩下的,只有卫三原给我的“小艾”相片。
我一声长叹:今日春来,明朝花谢。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汽笛声响,船又启航。
船舱里小曲儿一首接一首,我与安迪在栏杆上,郁郁吹着风。
安迪在旁小声问我:“姐姐,到了上海,咱们怎么办?”
我苦笑:“哪个怎么办?是没钱怎么办?还是这一男三女怎么办?”
安迪待要开口,突然,两个人影闪过。
一把尖锐的东西,抵住了我的后腰。
我惊住,斜着眼睛回头,瞟见身后一人,帽檐低低遮住面孔,手中抵住我的,应是一把尖刀。
而安迪身后,也站着一个人,黑衣黑帽,来者不善。
这两人,应是随新上船的客人、混入的甲板,竟径直胁持住了我与安迪。
我有些迟疑:“你们……想干什么?”
身后那人低语:“把王爷的东西,交出来!”
是载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