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是袍子哥的声音!
一声命令的哨响,终结了抵抗。终于,狗服从了人。
它渐渐变弱的吠叫声里,透出一丝愤愤不平。
人声、马声和狗声,都终于远去。
良久。
卫三原松开我的手,我才发现,他那么用力,我的手心都被捏疼了。
他轻轻掀开顶上的木板。
“走。”
我们偷偷摸摸的从下头爬了出来,走不多远,一处偏僻小巷旁,竟停着一辆驴车。
那头驴瞅了我们一眼,一身泥一身面,“嘶”的抽了一口冷气。
上得驴车,摇摇晃晃。
我们一路逃亡。
驴车里,只有简陋的窗子。一旁的安迪,惊魂未定,:“我们……我们出来了?”
他悄悄掀起一点驴车的帘子,有些胆怯,有些新奇,更有些贪婪地、望着外头的风景。
他嘴里喃喃自语:“师傅,我出来了……”
我看看自己身上的泥,有些纳闷地开口:“那个……”
卫三原却似猜到了我要问什么:“那里的外围,原本要做成一条河,用极深的水,添加水上防御工事,防人越狱。”
我一歪脑袋:“但是?”
卫三原答道:“监工贪了费用,只做了深沟,未及引水,就停工了。”
我明白过来:“所以,上面就用木板暂时遮盖。我们跳下来前你把木板抽走,我们跳下来后再把木板盖上。那……你怎么知道我们会从哪跳下来?“
卫三原看着我:“你如果用了我交给你的东西,以这房顶的摩擦力度算来,你们能够离开的,就只有一个方向上的轨道。”
“那万一你算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