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掂量一下烧饼,突发奇想,使劲儿掰开了一个。
神奇的事情出现了:这烧饼只有表层是饼的酥皮,里面竟是生面粉。
什么意思?难不成让我们现烤?
现烤也没有炉子不是?
太阳正渐渐东升,第一线阳光,刺破云层,直射在光滑的房顶之上。
那光滑的房顶反射着阳光,如霞胜火,万般迷人。
“当——”
卯时的钟声敲响:点人的时候到了。
日已东升。万丈霞光将屋顶的我们笼罩。
我猛地一震。
“我懂了!”
日上三竿。
安迪忐忑不安地替我看着底下,小王八楼目前依然宁静。想来袍子哥替我们暂时掩饰了过去。
但这宁静只是暂时的。如果我不能完成眼下的事情,很快,这宁静爆发的时刻,会将我们卷至深渊。
而安迪的忐忑,我也能理解。因为生死关头,此时的我,正在努力摊着面团。
卫三原,厨子出身,他能有什么好招呢?
回想那天他说过的话,总结之:这几天,闷热;而今夜,有雨。
热,是温度;雨,是水分。他给的烧饼,揭开外层,里面是面粉。
面粉中的淀粉,分直链淀粉,与支链淀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