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还能有什么旧事?他心底冷笑,一股压抑多年的、冰冷的恨意缓缓升腾。

父母“意外”身亡时那诡异的角度,现场那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细微痕迹,以及多年来牧苏那双看似温润、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眸…所有碎片在这一刻仿佛被这条突如其来的注解串联了起来。

牧苏…你终于也开始遇到麻烦了吗?你那双无形的手,也有够不到的地方?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决断。

“不必再深入查证来源了。”他淡淡开口,“既然有人好心送来消息,我们接着便是。重点盯紧牧苏那边对我们‘淬火’项目的所有动向。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汇报。”

“是!”副手领命,悄然退下。

书房内重归寂静。

柳沣祺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历经风霜的古树。

他知道这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借刀杀人。

但他更知道,这是等待了太久的机会,无论送信人是谁,目的为何,只要能让牧苏不痛快,他都不介意陪对方玩一把。

他握紧了手中的古玉,一丝冰冷的锐气划过眼底,牧苏,你的手伸得太长了。这次,该轮到你了。

别墅画室里,阳光正好。

奚亦安正在为一幅新画做最后的调整。画布上是一片在风雨中摇曳却坚韧的向日葵,色彩浓烈,笔触充满了力量感,与他之前作品中时常流露的脆弱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