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亦安的心微微一动:“江氏?是…江靳连先生的意思?”

“不太清楚,好像是更高层的战略调整吧。”朋友耸耸肩,很快又被别的话题吸引了过去。

更高层?江靳连已经是明面上的最高决策者了。

奚亦安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沙龙里氛围依旧轻松融洽,但他却莫名感到一丝寒意。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不远处,一位之前与牧苏关系颇为密切的画廊主,正与人交谈甚欢。

而那位交谈的对象,奚亦安隐约记得,似乎是谢临旗下一家投资公司的高管。

两人言笑晏晏,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奚亦安胸前的吊坠,却在那个瞬间,传来一阵极其短暂、微弱到几乎错觉的…凉意。

不是警示危险的冰冷,更像是一种…共鸣?或者是对某种同源但性质不同的能量场的细微感应?

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吊坠。

“怎么了?”江寂深的声音几乎立刻传来,平稳依旧。

“没什么,”奚亦安在心中回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听起来正常,“可能有点累了。”

“那就早点回去休息。”江寂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

回程的车上,奚亦安看着窗外流逝的霓虹,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