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那股尖锐的寒意缓缓收敛,但变得更加深沉而压抑。
"你不知道失去你意味着什么。"江寂深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你无法理解那种彻底的黑暗。"
奚亦安的心猛地一紧。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寂深说类似的话,但这次,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那不仅仅是占有欲,而是一种近乎创伤后应激的恐惧。
"寂深,"他的声音柔和下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害怕失去我?"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更好。"江寂深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回避,"只需要相信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奚亦安苦笑一声,"把我像个囚犯一样关在这里是为我好?不让我接触任何外人是为我好?寂深,这不是保护,这是控制!"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坚持自己的立场:"无论如何,今天下午我会去参加那个酒会。如果你真的担心我的安全,可以和我一起去。惜谟说过,护身符足够强大,能帮助我们屏蔽系统。"
"绝对不行!"江寂深的反应却异常激烈,他斩钉截铁道,"太危险了!你不能出去!"
"为什么?"奚亦安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寂深,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就在这时,奚亦安胸前的护身符突然发出微弱的嗡鸣,黑色的宝石中心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流光。
"够了!"江寂深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疏离,"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你不能出去,这是最后的决定。"
奚亦安能感觉到周身的寒意变得极具压迫感,几乎要让他窒息,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确定江寂深在隐瞒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他坚定地说,"这次我不会让步。要么你告诉我真相,要么我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