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苏仿佛没察觉到他的冷淡,目光关切地在他脸上扫过:“脸色好像比在老宅时好一些了,但还是要注意休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别一个人硬撑。”

就在这时,牧苏手腕上那根极细的银色手链,微不可察地闪过一抹微弱的、异常的光泽,快得如同错觉。

几乎同时,奚亦安感到一股强烈的、冰冷的怒意如同实质般从身后涌来,并非针对他,而是精准地锁定了门口的牧苏!客厅里的灯光猛地闪烁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牧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瞬,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惊疑,但他立刻掩饰过去,略带惊讶地抬头看了看灯:“咦?这里的电路不太稳定吗?”

“他在试探。”江寂深冰冷的意念带着极致的厌恶和杀意,在奚亦安脑中响起,“别让他碰你,离他远点。”

奚亦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身体微微绷紧。

牧苏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的担忧更甚:“亦安哥,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脸色好像突然白了点。”他说着,竟自然而然地向前迈了一小步,伸出手似乎想探一下奚亦安的额头。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带着关怀,却让奚亦安背后的寒意瞬间暴涨!

就在牧苏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奚亦安额头的刹那——

客厅中央那盏设计感极强的吊灯,其中一个玻璃灯罩毫无征兆地突然炸裂!细碎的玻璃渣如同冰晶般簌簌落下,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断了牧苏的动作,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温和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纹,眼底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