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奚亦安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越快越好。”
“明白了,我会安排妥当。下午两点,车会到江家老宅门口接您。”
挂了电话,奚亦安开始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他的物品不多,大多是一些衣物和少数几件江寂深生前送给他的私人物品。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他没有通知江家任何人。
然而,消息还是很快传开了。
午餐时分,奚亦安没有出现。
江靳连坐在主位,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管家林伯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什么都没说,但周遭的气压更低了。
江锦岁优雅地放下勺子,语气带着讥讽:“怎么,这是找到靠山了,连饭都不下来吃了?还是要学人家玩绝食抗议?”
江锦逸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嗤笑:“走了清净,省得碍眼。”
只有牧苏,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他匆匆吃了几口,便起身离席。
奚亦安刚合上行李箱,客房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门外站着的是牧苏,他脸上带着真诚的关切:“亦安哥,我听林伯说……你要搬走?是不是因为昨天族会的事情?靳连哥他……其实也是为了集团着想,可能方式急了点,你别往心里去。这里毕竟是你的家,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了,何必搬出去呢?一个人在外面,多不方便。”
他的话语听起来情真意切,仿佛全心全意在为奚亦安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