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奚亦安,苍白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江寂深,这个名字,仅仅只是听到这个名字,奚亦安内心就满是痛苦和哀伤,他的爱人,他的丈夫,他们才结婚不到两个月,江寂深就因车祸意外身亡。
奚亦安苍白的手紧紧攥着水杯,温热的水暖不了他冰冷的内心。
“咳咳……”喉咙干涩地忍不住咳嗽,咳地他眼睛发红,奚亦安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止住,艰难地让水杯内的温水滋润干涩的喉咙。
经过刚刚的对话或是交锋,奚亦安莫名觉得浑身无力,他瘫软地坐在柔软地地毯上,将脸埋入膝盖,无声地哭泣起来,孤独、迷茫以及思念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没有看到,也不可能看到,更不可能知道。
房间的角落里,一个缠绕着缕缕黑气的半透明身影正痛苦地注视着他,无数次地试图伸手拥抱他,却又无数次地穿透而过。
江寂深的灵魂悬浮在那里,如同被困在无形的囚笼中,无法触碰,无法看到,无法出声。
他眼睁睁看着奚亦安苍白虚弱、痛苦哭泣的模样,看到牧苏那完美面具下流露出的、只有他能隐约捕捉到的虚伪和算计。
灵魂形态的江寂深,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刻骨的无助,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深沉的绝望。他试图触碰奚亦安,想要将他拥入怀中保护起来,却一次次穿透而过,无法留下任何痕迹。
无人能看到他,无人能感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