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结束后,谢沧溟便带着谢裕兴悄无声息的离开。

姒执墨再次过来后便看见已经落锁的冷清院门,秋风卷起几片落叶,更添几分萧瑟。

正当他愣神之际,一封信纸轻飘飘地飘到他的掌心。

他打开一看,素白的宣纸上,只有监短二字:

勿念。

罢了罢了,姒执墨看着那两字,收起信纸。

若想回,老师便会回来,自己强求不得,只是不知,到时的自己是否还年轻。

到是可惜了这新做的甜品。

“回宫。”

“是。”

来时何样,走时便何样,一个不多,也一个不少。

他们就此离去。

唯有那落锁的院门,依旧静静的立在那里,仿佛沉默地等待着,不知何年何月,它的主人会再次归来,亲手将它打开。

风过庭院,吹动无人打扫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路人裹紧身上的衣服,抬头看了看天色。天空灰蒙蒙的,似是要下雨的征兆,他连忙加快脚步,想着在雨落前赶回家。

“怪了怪了。”他一边走一遍低声嘟囔,“这几年的天气怎越发奇怪,一年比一年冷,今年才入秋,怎就这般冻人。”

不敢想入冬后的天气

他摇了摇头,将那个念头甩开,光是想想就觉得身上更冷了些。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