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门外内侍应声而去。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脚步声由远及近。
“父皇。”
一身常服的姒执墨步入书房,举止得体,仪态端方,好一个彬彬有礼,风度翩翩的储君,姒稷安甚是欣慰,如果能顺便继承他的皇位就好了。
“咳,儿啊,你——”姒稷安话刚出口,还没说明意图,姒执墨就立刻猜到他父皇想要说什么,当即打断,露出一个恰到好处、无比真诚的笑容:
“父皇,您正直壮年,正是大展宏图的好年龄,如今天下虽初定,然百废待兴,各处新政推行、边疆维稳、民生安置,桩桩件件都关乎国本,还有好多问题等着您去圣心独断呢,您不觉得责任重大、食不下咽、寝食难安吗?”
他语气诚恳,眼神真挚,说的那是一个情真意切,好似真为他父皇着想一样,如果不说下一句的话。
“所以,为了天下苍生,这皇位您还是再辛苦几年吧!”
潜台词就是,老老实实当你的皇上吧,别想甩锅!
姒执墨说完就笑眯眯的看着姒稷安,眼神清澈,表情无辜,他还年轻,可不想年纪轻轻就为国事熬秃了头,还是让父皇自己辛苦一点吧,嗯,看着父皇脸色红润,中气十足,看来还能再干好多年。
姒稷安:“”
逆子!
心里暗骂一句,但看着太子那副“我都是为你好,为了江山社稷”的诚恳模样,又不好直接发作,不然到时候皇后找自己算账怎么办?
玩归玩,闹归闹,正事还是要说的。
“所以叫我来有什么事?”姒执墨见好就收,适时转移话题,端正了神色。他知道父皇不会无缘无故的叫他过来。
姒稷安也不再探讨让位一事,哎,还有点遗憾,什么时候自己才能颐养天年啊。
“这个,你看看。”
姒执墨接过一看,瞬间惊喜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