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沧溟看着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细泡、米粒已然开花变得稠糯的粥,又看了看那碗嫩黄诱人的蛋羹。
嗯,色香味俱全。
对此表示很是满意,暗自点头。
这些应该合他口味,也好消化。
一切准备妥当,他算了下时辰,才将清淡却营养的早膳仔细放入食盒保温。
净了手,顺便整理了一下衣服,提着食盒朝着房间走去。
“醒了?”
谢沧溟推开房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已经穿戴整齐的谢裕兴。
听到声音,谢裕兴回头望去,随着房门的打开,阳光涌入屋内,恰好勾勒出门口青年的身形。光线在他挺拔的身形边缘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逆光而站,面容有些不真切。
谢裕兴微微晃神,听到青年的说的话,眼眸里的惊艳化为盈盈笑意,如同春水漾开涟漪。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已然恢复平日里的温润清朗,语调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半点不见昨日那般娇气依赖,或是夜半迷糊时的软糯黏人。
仿佛昨夜那个赖在人家怀里喊冷、偷吻唇角、手脚并用缠着人不放的娇气包,只是水中的一个虚影。
“抱歉,昨日,麻烦你了。”
谢裕兴的声音再次响起,话语听起来得体又客气,像是寻常友人之间最普通的道谢。
谢沧溟若仔细看去,或许还能捕捉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仿佛一只成功偷吃了鱼却假装无事发生的小猫,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但是,谢沧溟因为他的话已经在碎的地步了,自然就没有捕捉到这一闪而过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