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沧溟狼狈的撇过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遏制住自己不去看怀里那具温香软玉的身体,试图避开那扰乱他心神的容貌和气息。

可视觉能避开,其他感官却仿佛被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少年温热的呼吸依旧执拗地拂过他颈侧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却令人战栗的痒意,像羽毛轻轻搔刮在最敏感的心尖上。

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略显急促的心跳,与他如擂鼓般轰鸣的心跳渐渐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个认知让他混乱的脑子更加一团浆糊。

他试图往后缩,想拉开一点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可他才刚有动作,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些,少年甚至得寸进尺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颈侧,似乎……似乎还有什么柔软而湿润的东西极轻、极快地擦过自己那滚烫的皮肤。

触感一闪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却留下了一片燎原般的灼热和难以言喻的战栗,瞬间席卷了谢沧溟的全身。

是是嘴唇吗?还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炸得他头皮发麻。

“沧溟”谢裕兴略带委屈和抱怨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气息就吹拂在那片刚被“袭击”过的皮肤上,火上浇油,“黏糊糊的,难受”

“帮我擦掉好不好”

谢沧溟彻底僵成一块石头,大脑彻底死机,听到这又软又黏的声音,只是下意识的答应。

“好。”

话音刚落的瞬间,他混沌的脑子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