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裕兴认识自己,毋庸置疑。自己记忆有损,确实也不记得他。
而且看样子,他们关系还不错?要是仇敌的话见面应该是开打吧?
谢沧溟不确定,打算回忆回忆路上还有没有自己错过的什么表情或者对话。
然后,想着想着就想到少年微红的眼尾,冰凉的指尖,略带委屈的颤音还有对方微颤的睫毛,呼出的气息
谢沧溟猛地回神,却不知为何心跳如鼓。他捂住发烫的脸颊,脑海中又浮现少年安睡的模样,纤长的睫毛,微微张合的唇瓣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是变态吗?明明是在梳理线索,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要是让本人知道还得了?立马将这些画面全都抛在脑后!
被这么一搞,谢沧溟也没继续疏理线索的想法了。
然后他发现,其实不梳理也能继续想
“”
他果然是变态。
系统一回来就看到自己宿主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就像地里蔫了的小白菜。
什么情况?他就出一趟门,宿主这什么表情,家被偷了?
他左右看看,家也没被偷啊,发出内心真诚的疑问:“宿主?你没事吧?”
“咳咳,没什么。”
谢沧溟忙站起身,岔开话题:“你去哪了?”
“你说呢?”零栖无语极了,手指直点青年的胸口,“你以为这伤是轻的吗?七年啊,整整七年,好不容易才好。”
“我去找天道借一些能量了,在你伤彻底恢复前最好不要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