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影挠了挠头,迟疑道:“那个……要不我们先劝劝?”
一人诛心:“你看他俩这架势,像是能劝的样子吗?”
两人诛心:“就你,别架没劝成,反倒被误伤了。”
晏清影:“”
呵呵,他只笑笑不说话。
“我们还是要注意一下,有什么仇打一顿便好了,不出人命就行。”
晏清影感激的看向余渊,果然还是余渊最好!
但是,几人又默默看向那还在笑的青年的肩膀处,陷入沉思,话说,这再打下去,血不会流干吗?
青年侧身避开一道剑锋,脸颊依旧被划出一条血痕,他低笑一声,指腹蹭过伤口,垂眸看了眼指尖的血迹,笑意更深:“阿兴,让我猜猜,你这一剑用了几成力呢?”
“几成力?”谢裕兴突然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几成力,你一试便知!”
“谢沧溟,你欠我的,便亲自来还!”
少年踏着满地猩红突进,直指对方心口。
这一次,他的手很稳。
“好。”
他望着谢裕兴决绝刺来的剑,眼底的笑意忽然变得很温柔,温柔得近乎悲伤。
“阿兴啊”他轻叹着,声音很轻,很轻,很快在风中消散,“其实我又撒谎了。”
少年没有听见。
风在他们之间呼啸而过,吹起了青年的发丝,也吹散了他那轻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