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兴。”谢沧溟撑在他上方,“你刚才是不是偷亲我了?”
“?”谢裕兴瞪大眼睛,“你都已经醉到说胡话的地步了?!”
“哦。”谢沧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口,“那现在是我亲你了。”
“”
谢裕兴的耳根轰地烧了起来。他抬腿就要踹人,却被谢沧溟早有预料般压住了膝盖。醉鬼得寸进尺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要不要再亲一下?”
“谢!沧!溟!”
此刻不管什么氛围气氛的,他后悔了,他就不应该管这人!他要杀人的心此刻达到巅峰!
“我在。”
“你给我从身上下去!”
“哦。”
他确实下去了,但却换成了侧抱的姿势。
“你给我松手!”
“不松。”
谢裕兴气得牙痒痒,伸手去掰腰间的手臂,却换来更紧的禁锢。谢沧溟将脸埋在他后颈处,呼吸温热,“阿兴。”
“干嘛?”他没好气道。
“雪夜寒重”
“所以?”
“一起睡,我给你暖床吧。”
“滚!”真的是,他就不应该和酒鬼讲道理!
翌日清晨。
谢沧溟率先睁眼醒来,宿醉的头疼袭来,后知后觉般,他昨晚是不是干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