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雪落在谢沧溟的肩头,他就站在那,眼睫低垂,像是被遗弃的猫儿,固执的等人回头。
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折返,朝他伸出手,“走吧。”
谢沧溟的眸子瞬间一亮,立即握住朝他伸来的手,顺势将五指挤进他的指缝,牢牢扣住。
“松些力。”谢裕兴无奈的看着下面他们十指相扣的手,“我又不会跑。”
“哦。”谢沧溟乖乖放松了力度,但并没有松开。
雪夜寂静,只余二人的脚步声作响。
谢裕兴走时想起一旁的留影石,发现它还没断开,这就意味着它把刚才的经过都录进去了?!
不行不行,这还是自己留着吧,要是谢沧溟酒醒了给他看到自己不得尴尬死?
可以死,但不能社死!他立马断开留影石,将它收起来。
留影石最后一个记录的画面便是他们相牵着手,迎着漫天的雪花,十指相扣。
“阿兴。”
“嗯?”
“手好冷。”
“”
“现在呢?”
“不冷了。”
回到房间后,谢裕兴给自己和谢沧溟身上都捏了个净身诀,然后便哄着某醉鬼换掉已经湿掉的衣服,去里处将某醉鬼睡觉的衣服给找出来。
他刚把干净的寝衣从柜中取出,转身便看见谢沧溟正慢吞吞地解着腰封,手指却总在系带处打滑,系带没解开,倒是把自己急得眼尾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