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沉默的看着眼前抢酒的几人,是他备的酒不够吗?还是抢别人的酒更有滋味?

他不理解。

晏清影和空镜闹也就罢了,那个谁,余渊,你不是社恐吗?晏清影让你抢你就抢了?

这就算了,那边还有两人跟着一起闹,魏迟,时砚书你们二人不老实待在家也跑来凑热闹?

除去余渊和空镜,剩下三人可谓是性格相像,志气相投,你一句,我一句,大家都是好兄弟,相谈甚欢啊。

最后结果就是他们水灵灵的交上好友了。

统子在一旁吃着甜点一边看互相抢酒大赛。

啊,精彩~果然人多就是热闹。

抢累了,玩闹了,大家全都自觉找位置坐着或呆着了,吃着他们不知道谁带来的点心与果酒。

等等,谁买的果酒?这里没有小孩,给谁喝的?

不过大家坐的位置也很散乱,彼此之间还是保持着社交距离的,没有太亲近也没有太远离。

就变成了现在如此诡异的画面——

距离放着甜点酒品的石桌不远处,晏清影倚靠在一旁墙边,手里拿着一杯酒往嘴里倒,余渊在一旁正努力的劝对方少喝点,免得第二天宿醉头痛。

另一边是距离他们几步之外的是魏迟和时砚书二人,他们二人也不在乎地干不干净,直接席地而坐。

而在这热闹的喧嚣中,青年则独自坐在角落,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低垂,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一开始还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后来便只是沉默地饮酒,一杯接一杯,像是要把什么咽下去,又像是要用酒精冲刷掉某些挥之不去的思绪。

他在算,算这场赌局他是否会成功,他承受不起输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