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自己对于幻境的记忆开始模糊了,除了醒来的那一刻好像还能记得?

“没什么。”青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又恢复了平常那般模样。

至于幻境内的一切,只当是一场美梦吧,自己记得就好。

沈砚修一把扣住谢沧溟的手腕,三指搭在他脉门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经脉逆行,心脉受损,那幻境内究竟有什么东西才让你受如此重的伤。”

他还想问什么,但谢沧溟已经抽回了手,只是随意地擦了擦唇边又溢出的血迹,轻描淡写道:“死不了。”

话说,统子呢?

他环顾一周,终于在那边的狐狸石像的爪子上看到昏迷的小狐狸。

‘统子?’他尝试呼唤系统,但一连几声都没有将对方唤醒,就在要起身将那边的小狐狸抱过来时。

就见狐狸爪子动了动,随后脑海里就传来系统不确定的声音:

【裕兴?】

‘我在。’

听到宿主的回应,那边的小狐狸一下子清醒过来,迷茫的看下四周,转头就看到自己宿主正含笑的看着自己。

【呜呜呜,裕兴,有人欺负我】

系统委屈的跑过来,一下跳到谢裕兴的怀中,谢裕兴急忙接住它,就是这一动作牵扯到了伤口,脸色疼的煞白,喉间猩甜不动声色的被压下去。

系统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自己亲爱的宿主脸色不对,急忙跳下来,【裕兴,你怎么回事?】

也没等人说话,直接开始检测宿主的身体情况,然后谢裕兴就听到系统雷鸣般的尖叫:

【啊啊啊,宿主,是谁让你受这么重的伤!我帮你报仇!】

呜呜,幸好宿主这身体锁血,不然换成别人估计就要凉凉了。但这伤也不轻啊,想到宿主苍白的脸色,心口被刺,得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