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沧溟望着四周逐渐崩塌的景象,突然轻笑出声:“看来,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要提前结束了”
谢裕兴的手突然掐住谢沧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注视。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执拗的疯狂。
“你以为这样很感人?”谢裕兴的声音嘶哑得可怕,“自我牺牲的戏码演给谁看?”
谢沧溟被掐得生疼,却低低地笑了:“演给你看啊”鲜血从唇角滑落,“我这一生就只会演给你一个人看”
“你!”
梁木轰然砸落在他们身旁,激起漫天尘埃。
谢沧溟忽然抬手遮住谢裕兴的双眼,掌心传来睫毛颤抖的触感。他轻轻叹息,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一场美梦:“别看”
谢沧溟凝视着这张刻进骨血里的面容,眼中盛满不舍与眷恋。
“记住我笑着的样子就好”他弯起染血的嘴角,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
最后一眼,他凝视掌下这张刻进心间的容颜。而后缓缓低头,隔着自己染血的手掌,在那双眼睛的位置落下一个虔诚的轻吻。
没有犹豫,他抓起落在锦被上的银簪。簪尖寒光闪过,直刺心口。
“噗呲——”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谢沧溟闷哼一声,却还固执地捂着爱人的眼睛。谢裕兴颤抖着抓住谢沧溟的手臂,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离开的最后一刻,谢沧溟终于放开谢裕兴,转而擦拭对方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