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话,那么要找到突破口就更难了。

看看满堂的装饰,再看看对方的衣着,很明显是对方的婚礼,就是不知道谢沧溟要娶的是谁了?

沈砚修对这倒是感兴趣,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原先的脚步也后退到原有的位置,突然也没那么急着出去了,反正现在也急不来,倒不如先参加沧溟的婚礼?

既然打算好了,沈砚修悠哉的就像普通宾客那样品尝佳肴,顺便观察一下谢沧溟,如果能出去还是尽快出去为好。

谢沧溟又被拉着多喝了几杯,才被众人推搡着进入贴满喜字的厢房。房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喧嚣仿佛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沈砚修有点遗憾,他刚才尝试进入,结果失败了,谢沧溟不允许任何人窥探那人。看来是见不到了。

红帐低垂,一道身影同样身着大红嫁衣安静的坐在床沿边,头戴红盖头,正安安静静的坐在那。

谢沧溟拿起桌上的金秤杆,柔声道:“我要掀盖头了。”

盖头被轻轻挑起,慢慢露出盖头下他心心念念的人。那人眉眼如画,唇红齿白,眼角画的泪痣平添几分风情,此刻正温柔的看向自己。

“沧溟。”幻境中的谢裕兴轻声唤道,眼中盛满温柔笑意。

谢沧溟僵在原地,心脏狂跳,许是爱到骨子里,这人的一眸一笑都能牵动他心神,即便明知眼前不过是一场虚妄。

谢沧溟的指尖微微发颤,金秤杆几乎要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