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也松了一口气,这次是真玩大了。不过现在也犯了难,现在情况就好像主人格沉睡,副人格清醒,嘶。
谢裕兴现在眼里只有面前人,其他人如何想,怎么想,他都不在意。他将青年背起来,往来处走去,一步一步,走的很稳,生怕颠到背上人。
青色身影逐渐走远,才陆陆续续有人说话
“那就是国师大人的爱人吗?”
“希望他们可以长长久久”
陈叙州回到房中看向自己的儿子还在昏睡,蛊母被逼出来后,国师当时让休息几天,霁瞻就陷入了昏睡。算了,等他醒来再和他说吧。
谢裕兴将谢沧溟放到床上,自己爬到里面窝在对方的怀里睡过去。系统看的很清楚,或许来自灵魂深处的吸引,让他不自觉地融合了回去,因为本能告诉他这样他会恢复的更快。
系统叹了一口气。一道光芒闪过,房间内多了个十几岁的少年,他将宿主本体与马甲一起放到棺材里,打开传送通道,离开了这里。
要说这身体哪来的,还多亏了宿主昏迷前用的能量给自己买的身体,可变化多种形状,寻思着变动物抱人不好抱人,小孩又没力气,老了不好看,最终还是用了这副少年身体。
这边人刚走没多久,姒执墨与姒稷安还有一些大臣便来了。姒稷安一直在处理最近发生的事情,当时天上雷声轰鸣,可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太子回来才了解事情的经过。
听说国师出事了,立马就过来看看情况,结果却发现殿内空空荡荡,就连国师当成命一样的棺材也消失不见。
姒执墨立马急了,走进去环顾一周,没有发现谢沧溟的身影。“老师呢?”他焦急地问道。大臣们面面相觑,皆摇头表示不知。
这时有人看见床头边有一封信,姒执墨拿过来,看完后没有说话,姒稷安看自己儿子这样,微微皱眉,将信从对方手里拿过来,从头到尾的看一遍。
——昔日承天命而来,今日顺造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