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谢沧溟刚开口,就被更凶狠的撕咬打断。
银发少年像只绝望的幼兽,将三年来沉睡的怨气、方才眼睁睁看他受雷刑的痛楚,全都发泄在这个染血的吻里。
直到尝到铁锈味,青年的下唇已然多了少年留下的齿痕。谢裕兴才猛然松口,颤抖的指尖抚上青年下唇那个渗血的齿痕。
雷劫劈下的速度比前九道加起来还快。谢沧溟只来得及将谢裕兴的头按进自己颈窝,后背空门大开地迎向雷霆。
“谢沧溟!!”
第71章 老师,珍重
雷光贯体的瞬间,谢沧溟的视野炸开一片炽白。
他清晰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脆响,却奇异地感觉不到疼痛——极致的痛觉已经超出神经承受的极限。
温热的液体从七窍涌出,在谢裕兴银发上开出猩红的花。
“咳”谢沧溟呛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血,却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仿佛要将怀中人揉进骨血里。视线模糊又清晰,涣散的瞳孔倒映着谢裕兴惊骇的面容。
啊,太好了,又能看清你了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总爱穿青衣的小公子站在雪地里,也是这样睁大了眼睛看他。
记忆如走马灯般闪回。
雪地的初遇,第一眼双方就互相看不惯对方;
灯会的同游,谢裕兴执一盏鲤鱼灯挤在人潮中,回头对他笑说“沧溟你看,这灯像不像我们初见时你瞪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