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定格在那个雨夜,他亲手将剑刺入对方的胸膛谢裕兴浑身是血地倒在他怀里,气若游丝地说:“沧溟我疼”

“这次不疼了”谢沧溟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将唇贴上谢裕兴的眉心。

对不起

让你痛苦了那么久

如果没有遇见我,你本该活的更好吧

他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钝刀,狠狠剜进谢裕兴的心脏——

“如果有机会我还那一剑可好?”

或许记忆是被雷击刺激到了,亦或许只会在这一刻想起,但这一刻也足够了。

谢裕兴的瞳孔骤然紧缩。

“你想起来了?”他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全部?”

他看见谢沧溟的唇角微微弯起。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正在一点点消散。

“不不”他颤抖着捧住谢沧溟的脸,指尖触到一片湿冷。

天罚的雷云仍未散去,可谢沧溟的气息已经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谢裕兴死死攥住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你骗我”他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说过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