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蛊母,已经孵化成功了’谢裕兴眼神一冷,‘估计整个皇城的百姓身上都被种下卵了’。他现在算是知道这‘大礼’是什么了!天下刚统一,又出现新的祸端,那么损害的是新朝的国运。
陈叙州见谢裕兴神色凝重,急得直搓手:“国师大人,我儿他”
谢裕兴收回手,“是蛊”
“蛊?”陈叙州脸色煞白,“怎么会那有办法解决吗?”
谢裕兴指尖一缕白光,轻轻点在陈霁瞻的眉心:“能解决,就是会有点疼”。
陈霁瞻虚弱地笑了笑:“没事,我啊!”话音未落,他突然弓起身子,脸色瞬间惨白。只见他皮肤下似有东西在蠕动。
“霁瞻!”陈叙州想要上前,被谢裕兴一把拦住。
【裕兴!蛊虫在反抗!】系统急道。
‘靠,死虫子’谢裕兴咬牙切齿,偏偏还是在陈霁瞻身上。本来身体就不好,这又雪上加霜了!
强行弄出来是不可以了,只能先暂时压制一下。
死祭司,你怪会挑的,。
【裕兴,冷静,冷静】系统变凉试图让对方降降火。
陈叙州看儿子那么痛苦,心也跟着痛:“这、这是”
“血线蛊。”谢裕兴冷声道,“蛊母遇血则生。一旦孵化,便会操控宿主。”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谢裕兴眉头紧皱,快速出去查看情况——只见街道上行人纷纷倒地,痛苦地翻滚着,他们的皮肤下同样有东西在蠕动。
【完了完了!全城爆发了!】系统头疼,这下好了,宿主刚降的火又上来了。
‘统子,它死了都要给我弄这么大麻烦出来,我去(此处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