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发现对方的伤势后急忙呼叫御医过来医治,不过致命伤都已经解决,剩下的就是看着有点严重的一些皮外伤。经谈话,他们对北境那边发生的事也明白的差不多了。
说来也可悲,他们是最尊贵的天家,也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凡人。
那些宗门看似驻扎在各个国内,享受各国的方便,结果关键时刻一个都没用,还没说什么就直接摆手拒绝,直言道:殿下,不是我等不想帮,而是我等帮不了。
凡间事,因果已定,就算那位大人再强,他也不可能有干涉因果的能力,他无法救的了天下人。
姒执墨当时就拽住了那人的衣领:“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给本宫解释清楚!”
那人也不恼怒,只是将自己的衣领解救出来,拿出罗盘,指着一处裂缝,继而道:“殿下,你看,优胜劣汰,这是天道法则,这天下气数已尽,即便没有那位祭司作乱,不以他的方式,也会以别的方式亡。
至于那位大人——”他看了眼皇宫的方向,“他本就不该强行插手这些事,强行干政,只会折损自己的命数”
姒执墨怒及反笑:“好一个优胜劣汰,天道法则!那你们这些修仙者,又凭什么受百姓供奉,享国家恩泽?”
修士面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殿下慎言。我等虽不插手凡间纷争,但妖魔作乱时,自会出手镇压。”
“妖魔?”姒执墨冷笑,“祭司害死十几万人时,你们在哪?”
修士沉默片刻,最终只是摇头:"言尽于此,殿下保重。"说完,便转身离去。
姒执墨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思绪回笼,姒执墨看向谢裕兴,发现老师抬手不知在干什么,嘴唇抿直。
“老师,您在干什么?”,姒执墨疑惑的看向老师。